龙椅上那位年轻人的可怕。
他们一直以来的轻视与固有的看法,在此刻被击得粉碎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
刘健与谢仓促交换了一个眼神,瞬间达成了无言的共识。
此事关乎谋逆大罪,涉及家族存亡,绝不可承认!死也不能认!
刘健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。
“刘瑾,刘文泰已死,死无对证!
如今单凭你红口白牙,就想将这弑君的滔天罪名扣在我等头上?
这分明是构陷!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我今日来,不是来跟你们争辩真假对错的。”
刘瑾看他死鸭子嘴硬,也渐渐失去了耐心。
“皇爷念在你们曾是三朝老臣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特地给尔等指条明路。”
他的声音再次变得阴冷而残酷。
“京营贪腐、空额、糜烂之罪,你们若识时务,老老实实认下。
皇爷仁德,或可法外开恩。只究首恶。
饶恕你们的家人子弟,保全你们的家族血脉。
可若是你们执迷不悟,给脸不要脸,非要在那弥天大罪上狡辩抵赖。”
刘瑾故意拖长了语调。
“那便是诛连九族!”
“诛连九族?”
刘大夏目眦欲裂,悲愤交加。
“刘瑾,尔等阉宦如此妄为,构陷大臣。
视国法如无物,究竟要将这大明王法置于何地?”
刘瑾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不屑的讥笑,仿佛听到了最幼稚的言论。
“王法?”
他轻轻嗤笑一声。
“到了这个地步,还跟我谈王法?
若你们真的敬重王法,忠于君上,又怎会干出那等胆大包天、人神共愤之事?”
“皇爷有句话,说得极好。
对付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,就要比你们更狠,更绝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