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身后名?朕不在乎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逼视着闵珪。
“朕只知道,李东阳敢矫诏,敢清君侧。
今日若不将其党羽连根拔起,明日就可能有张东阳、王东阳效仿!
乱世用重典,这个道理,先生掌管刑部多年,难道不懂吗?
朕要用李东阳的人头,和这‘十族’的血,告诉所有人,朕的底线在哪里!
触碰者,死!”
他的话语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,暖阁内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了几度。
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宣告,他要用恐惧来统治,来扫清一切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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