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对话还是三百年前的那样。

只是角色已经完全相互转换了。

当叶玄抬起手的时候，哪怕是在他的压制之下，这一拳之中也蕴含着灵动境的威力。

而叶玄也装作被那人撞碎了右手，随后被丢回了山中。

落地之后，叶玄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那瘫软的右手顿时恢复原状。

那老头子此刻正坐在一棵大树之下，美滋滋地烤着一对鸡翅。

“小友，又是三十年不见了，先来吃点东西。”

老头子挥了挥手上的鸡翅。

叶玄也不客气，坐到老头子身边就夺过了鸡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
“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？”

老头子一边吃着鸡翅一边问道。

听到这话，叶玄放下了鸡翅，将手指指向了老头子。

“你是灵力。”

紧接着又把手指指向了自己。

“我也是灵力，这世间的万物都可以是灵力组成，但是他们在普通人的眼中，就什么都不是，当选择踏入修道的这条路之后，世界万物就都是灵力。”

叶玄说着随手一挥，一旁的一棵大树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道精纯的灵力被他吸入体内。

“不错，这答案我喜欢哈哈哈哈哈，那第二个答案呢？”

老头子放声大笑，看向叶玄的眼神也充满了期待。

这一次，叶玄并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因为这个答案就算是他现在也不敢确定。

半晌之后这才缓缓开口。

“我觉得，道，就是一个轮回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，万物之间都有着因果轮回，因果之力就是道的一部分，而我们所有人，都在道的轮回之中。”

叶玄说完之后，老头子的眼中笑意更盛。

“不错不错，老头子我没有看错人，你的回答虽说不是很正确，却已经是十分接近了。”

“想要理解什么是道太难了，三百年的时间我也只是理解了一个大概，如果不是你最后安排的这一幕，我可能再有三百年也想不破这一点。”

叶玄苦笑着又啃了一口鸡翅。

“虽然是我刻意安排，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，太虚之力是一件很玄奥的东西，就算是我当年也没有完全参悟，不过在你身上，我看到了希望。”

老头子随即正色说道。

“连主宰都参透不破的东西，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了。”

叶玄长舒一口气说道。

老头子眼中露出惊讶之色，看向叶玄之时发现后者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一样。

“你怎么知道老夫是主宰？”

老头子好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