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,已成隐患,确需查察。
袁隗冷笑:大司农是要替那刘俊张目?
曹嵩缓缓从绛纱官袍袖中取出竹简,竹简展开时发出轻响。
陛下请看,
他枯瘦的手指在竹简上划过,停在冀州位置时微微颤抖,仅巨鹿一郡...
声音突然拔高,在殿内激起回音,太平道众已逾十万!
刘宏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案上的蟠龙纹。
他侧首望向身侧:阿父以为如何?
张让正捧着鎏金唾壶,闻言手上一顿。
他细长的眼睛扫过殿中文武,最后落在曹嵩的竹简上。
老奴愚见...
张让声音尖细,却字字清晰,太平道施药济贫,向来安分。
他忽然话锋一转,不过...
手中拂尘轻摆,既然大司农有此担忧,查一查倒也无妨。
刘宏猛地拍案,沉声道:准奏!
他环视群臣,目光在袁隗铁青的脸上停留片刻,
着廷尉选派干员,密查各州太平道坛!记住,要暗中查访...
曹嵩躬身领命时,竹简地合拢,袁隗袖中的拳头却攥得发白。
曹嵩退朝回府,不及更衣便唤来曹操。
书房内烛火摇曳,映得曹操那张白面短须的脸忽明忽暗——
他身长七尺,细眼长髯,正是弱冠之年却已显沉稳气度。
阿瞒,且看南阳急报。
曹嵩将竹简推过案几。
曹操接过细读,忽而拍案:刘俊此人,当真了得!
他起身踱步,腰间玉佩叮咚作响,
父亲可还记得去岁冀州所见?太平道设坛施药,聚众数万...
曹嵩捻须沉思,案上茶汤已凉。
曹操突然转身,细眼中精光迸射:
那张角自称大贤良师,门下弟子遍布八州。
手指蘸茶在案上画出地图,更可疑的是...
水痕在冀州位置洇开,其徒众皆以黄巾抹额,此乃僭越之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