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还,方才若非彭头领相让,某早败下阵来。
又环视众人,高声喊道:
太平道兄弟本是一家,还望诸位同心戮力,共襄大贤良师伟业!还天下一个太平!
彭脱接过长刀,突然斩断半截衣袖,
为大贤良师死战!还天下一个太平!
断袖飘落火盆,腾起一簇蓝焰。
为大贤良师死战!还天下一个太平!
五百力士齐声怒吼,声浪掀得屋瓦震颤。
有人激动地扯开黄巾抹泪,有人将酒碗摔得粉碎,更有甚者以刀划掌,血誓声响彻庭院。
夏仁看着众人群情激昂,眼中闪过一丝炽热。
目光微凝,忽忆起穿越之初的隆冬时节——
彼时他初临此世,身无长物,奄奄一息倒卧在钜鹿城外。
正是师父张角踏雪而来,将一块尚带余温的麦饼塞入他冻僵的掌心。
那温热粗糙的触感,至今记忆犹新。
师父...
夏仁在心中默念,
您可看见了?此等虎贲之士,皆可为黄天效死!
弟子在此立誓,必以南阳、颍川为基,不惜一切代价,助您掀翻这汉家江山!
忽而夜风拂面,将他从思绪中惊醒。
转头看向韩彪时,眼中锐利如刀:
汝之所虑不无道理。那涿郡小儿年虽稚嫩,却敢千里赴颍川,其背后必有倚仗。
若我军贸然与刘俊开战,反倒便宜了那黄口小儿。
韩彪抱拳上前,激动的说道:
渠帅明鉴。彼二者明处相争,我等暗处观望。
他做了个收网的手势,待其两败俱伤,再以雷霆之势...
哈哈哈!
彭脱突然拍案大笑,震得酒盏乱颤,
韩老弟此计甚妙!正该让那两家先斗个你死我活!
长刀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,待双方精疲力竭,咱们再一网打尽!
妙哉!
夏仁击掌赞叹,目光在韩彪虬髯满布的脸上来回打量,忽而笑道:
不想汝这莽夫,倒有几分谋略!
韩彪黝黑的面皮竟泛起红晕,低头搓手道:
嘿嘿,渠帅过誉了...
夏仁微微颔首:彭头领且带弟兄们好生休整,养精蓄锐。
忽而指节叩案,声如寒铁:
传令!加派眼线盯死四门。就是化作飞蛾,也休想逃出这天罗地网!
韩彪重重抱拳:
转身时斗篷扬起,露出背上新磨的环首刀寒光凛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