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诛此贼,吾辈皆亡!
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锅。
卖炊饼的张翁闻言撕开衣襟,露出肋间狰狞旧创:
老朽六十有二,死何足惜!
话音未落,老翁抓起破锣奋勇当先。
十几个乡民赤红着眼跟上。
卖柴郎以血箭为矛,补锅匠抡铁链生风。
更多人涌向撞木,二十多个精壮汉子肩抵着肩。
在嘿哟嘿哟的号子声中,一次次撞击着包铁大门。
砰!砰!
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墙头灰土簌簌落下。
门板上的铜钉已经崩飞了好几颗,可那两扇榆木大门依旧岿然不动——
门后隐约传来哐当哐当的金属加固声。
墙头的弓手阵型开始凌乱。
有个年轻家兵拉弓的手不停发抖,箭矢软绵绵地栽在撞木前三尺处。
废物!
袁庆的怒骂声从墙垛后传来。
紧接着寒光一闪,那家兵惨叫着捂住鲜血淋漓的肩膀,硬弓掉下墙头。
再使把劲!
不知何时,王猛光着膀子已冲到大门前,后背的箭伤还在渗血。
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死死抵住撞木,二十多个汉子跟着他喊着号子猛冲。
撞木重重砸在大门上,包铁的门板只是微微震颤,反倒震得众人虎口发麻。
哈哈哈!
袁庆的狂笑从墙头飘下来,那张肥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油光发亮,
尔等贱民听着!家父率郡兵马上就到,届时定将尔等挫骨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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