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苏凡身边，道：“老板，您的电话。”

苏凡还在气头上，傲然道：“不接！”

“老板，我觉得您最好还是接一下。”

苏凡冷笑：“他流风军还能有什么靠山，无非就是苏苏嘛，告诉她远水救不了近火，今儿个我跟流风军的账，没完！”

女助理急得都快哭了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是总裁办的电话！”

“总、总裁办？你怎么不早说！”

苏凡劈手拿过电话，身体不自觉地站立成立正的标枪姿态，以在场任何人都没有听过的谦卑口气道：“请问是哪位领导？”

听不见对面说什么，就听他一个人接连道：

“周副总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
“啊，九州王副团长是在我这儿，刚刚发生了一点儿小小的误会。”

“哎，我明白了，全听您的。”

“您放心，从今往后在松江城，谁敢惹九副团长不快那就是跟我苏凡过不去！”

“对对对！松江城商会全力支持，请您务必放心！”

“好的好的，那就这样，您先挂。”

……

一通电话打完，苏凡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然后发觉全屋子的人都像见了鬼似的看着自己。

那些眼神好像在无声地诉说——

你的逼格呢？

你的节操呢？

你哪怕睡大街、当乞丐，也绝不为这人做事的气节呢？

苏凡“呵”了一声，那些重要吗？

知道刚刚电话那边是谁吗？

周若周副总，不光是苏氏的二把手，同时还是从云氏那边过来的特派专员，外地驻扎的地区掌门人在地方上再横，她要你倒台也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。

而反过来若是能把她哄高兴了，哪怕日后回到中都也不怕沦为没有权柄的小卒子。

苏凡到底是从小见过大世面、能屈能伸的一方豪杰，当即重新整理了下仪容，走过来亲自为云起拉了椅子，恭敬地道：“九副团长，刚刚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放在心上，快快请坐。”

云起扭捏了一下：“苏会长，这怎么好意思呢？”

“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，您坐这个位置是当仁不让，绝对没有谁不服——大家说是不是！”

众位团长也都是脸皮子极厚的，纷纷附和这位置非九副团长莫属。

心里面却苦笑你有关系有靠山，早打电话不就完了吗，不杀几个人是不舒服还是咋地？

云起这才安心坐下，苏凡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那九副团长，您看我坐哪里？”

“我家清霜已经说过了，我不会做生意，当然也不会抢你的家当和业务，仅仅是在这张凳子上坐坐而已，今后松江城仍归你管。”

其实刚刚如果云起直接冲锋锁定苏凡，在场没有任何人能就得了他，之所以没有选择效率更高的斩首式打法，一来是人家真的姓苏，做事得给苏悠悠留面子，二来这人能把松江城的玩家管得服服帖帖颇有本事，继续用他要比另外扶持个人上台省事儿很多。

云起指着排在第二的商会老板道：“你坐这儿主持大局，其他人依次顺位往后落一位。”

被指着的商会老板哪敢不从，当场起身让位，而现场排在最末位的军团长则脸色发苦，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被请出大门。

众人依次换座，最后一位商会老板换掉了郝英俊头号军团的位置，可等郝英俊无奈起身的时候，却发现自己的下一位是慕清霜。

这位可换不动。

直到此刻，军团长们才反应过来，原来人家九副团长刚开始说自家清霜坐的位置就是头号军团的位置，并非信口开河，而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