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现在是为了考验你们……”
屋田诚人的表情忽然变得邪祟起来:“当然,也是为了一年前的那一件事。”
服部平次沉声问道:“就是村长和老婆的那一起案子吧?”
屋田诚人应声喊道:“没错,就是那一起案子!”
“杀害了日原村长杀害了他太太,抢劫了家里的财物,居然被推理成了日原村长强迫家人一起自杀的白痴推理……”
“如果连这种案件,都能推理成这样,那我倒是要看看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他还能怎么推理!”
说着,他嗤笑了一声:“如果所谓的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就是这样名副其实的家伙,那就由我这个冒牌货来亲手将他这个假冒的家伙给毁掉!”
“毁掉你们这种高中生侦探最在意的名誉!”
工藤新一闻言皱了皱眉头,心中的正义感(中二感)顿时爆棚,直接就是零帧起手开始了自己的中二病宣言: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!只是为了毁掉我,就想要伤及无辜人的性命?”
“你到底是把侦探给当成了什么?”
“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在意这些东西?!”
周围众人:“……”
难说,你工藤新一不在乎名誉,估计狗,狗都不信。
对此,屋田诚人则是冷哼了一声:“自负又自大,甚至为了破案像是这种推理能够说得出口的你,名高中生侦探什么的归根结底也都不过是假的而已……”
服部平次听到这话,顿时感觉一阵恼火。
说白了,他也是高中生侦探,和工藤这家伙可以说是同源。
这家伙像是现在这样骂,那就是在羞辱所有的高中生侦探啊!
他看了一眼藤野,想要观察一下藤野的反应,让这个好大哥上去制裁一波这小子。
但是,却看见了藤野露出了一副轻松淡然的模样。
你们牵扯高中生侦探千万别带上我哈!
我可不是高中生侦探,人家现在都叫我名侦探好吧?
找高中生侦探不要找我,ok?
服部平次仿佛已经听到了藤野的回应。
心里面无语了一下,他打算亲自去制裁这小子:
“喂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村长和他的太太就是自杀的。”
听了这话,屋田诚人顿时绷不住了,整容过略微有些僵硬的脸露出一副扭曲的模样,咆哮道:“事到如今,你们还是为了自己的掩面而嘴硬,逃避自己的错误吗?”
“犯人的凶器和鞋子,还有宝石的仁王雕像都不见了!”
“事到如今,像是这样明显的案子,你们却还要狡辩!”
面对近乎于疯狂的屋田诚人,工藤新一叹了口气:“将仁王雕像绑在里面,将凶器还有宝石包在里面,之后拿奖牌的绸带当做绳子丢进湖里面,这样一来,就能做到这一点。”
“当年,在湖里我们已经找到了凶器和那些东西。”
“不可能,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!”
屋田诚人将目光投向当时就在的警官,眼神瞪的老大。
却看见那位警官压低自己的帽檐,道:“确实,就和工藤君推理的一样,当年我们确实找到了凶器,而且还有村长的指纹,最后也是因此,才得出了结论。”
“那动机呢!”
屋田诚人表情愈发夸张:“既然是他杀的人,那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,明明村长家那么恩爱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因为村长是ab型血。”
“哈?”
面对困惑的屋田诚人,工藤新一淡淡解释道:“当年,村长发现了自己的血型是ab型,但是……村长的夫人,和儿子,却都是o型血,根据孟德尔的遗传学来讲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所以村长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藤野在一旁,听到这话直接就来了精神。
我趣,过来看个戏居然还看出来绯闻来了啊!
这案子还有情感纠纷?
村长居然被人带了绿帽?
好家伙,这杀人就不奇怪了。
想想的话,要是正常人忽然发现,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都是替别人养的,不是亲生的,而是老婆和别人跑出去偷腥搞出来的野种什么的,但凡是个男人,估计都得激动……
这种杀人动机,就更不用多说了。
情感纠纷案件里面的极品。
说实话,没有给那个小野种也一起带走,藤野都感觉这位村长有点大发慈悲。
而屋田诚人直接就绷不住了。
当年的案子就是村长干的,而且那个孩子还不是村长的孩子……
那现在自己在干什么?
整容成工藤新一,然后还做了这么多的计划……
我不是成小丑了?!
这样想着,他咆哮道:“胡说,胡说!这怎么可能!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,你们绝对是在骗人!”
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!”
“你们肯定是在合起伙骗我!”
“我全都明白了!”
“肯定是这样!”
眼前的屋田诚人将腰弓成了)的角度,双手高高举起,之后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脸皮。
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:道爷我终于成辣!的感觉。
放到精神病院高低得喜提vip包间伺候的那一种。
“够了,诚人!”
这时候,那位警官走上前去,一把将屋田诚人给按倒在地:“当时工藤说了,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,除了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,我怎么不记得!”
“在工藤君结束调查的那个晚上,我和你说了这件事,难道你根本就没有听吗?!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!我哪里有听到!”
看着眼前开始疯疯癫癫起来的屋田诚人,这位警官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