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
阮轻舞下意识地轻唤,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他绯色的衣襟。
这声轻唤让风珩神君眼底笑意更深,显然很喜欢自家的小妻子初见就喊哥哥。
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,不是对他一见钟情,还能是什么?
果然是天定姻缘,姻缘簿诚不欺他。
正巧,他对这小妻子也喜欢得紧。
初见却恍若隔世,瞬间沦陷在她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眸之中。
他挑衅似的望向面色骤沉的圣皇:
“看来轻轻还是更喜欢本君的怀抱。”
“三世阁主这是要横刀夺爱?”
圣皇玄色袖袍无风自动,周身威压令漫天桃花停滞半空。
风珩神君却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卷泛着金光的姻缘簿,玉扇轻点其中一道交织的命线:
“白纸金字写着呢,我与轻轻可是三生石上刻就的天定姻缘。倒是圣皇陛下——莫非想要逆天而行?”
他眼尾微挑,语带戏谑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,整座山海关仿佛被无形的结界笼罩。
圣皇的威严、神君的风流,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城楼上激烈碰撞,将阮轻舞围在正中,却又默契地没有伤到她。
“这一路承蒙陛下照拂,我们便不耽误您处理军务了。”
阮轻舞浅笑盈盈,纤纤玉指自然地滑入风珩神君的掌心,与他十指紧紧相扣。那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回。
方才还气势凌人的风珩神君霎时耳尖绯红,宛若三月桃花染就。
他长睫微垂,偷偷凝视两人交握的手,胸腔里鼓动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碎周遭的战鼓雷鸣。
小妻子这般大胆的亲近,让他欢喜得连指尖都在发颤,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明媚的弧度。
圣皇羽苍岚凝视着那两双紧密交缠的手,玄色袖袍下的指节微微收紧。他目光幽深如寒潭,心底翻涌的酸涩几乎要冲破万年修炼的定力。
在这万众瞩目的山海关城头,他只能将翻涌的情绪压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眸中流转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。
风珩神君察觉到圣皇灼热的视线,故意将阮轻舞揽得更紧了几分。
这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动作,让圣皇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,连盘旋在城楼上空的战鹰都惊得振翅远飞。
“走吧。”阮轻舞轻扯风珩的衣袖,紫纱裙裾在风中绽开优雅的弧度,“再待下去,陛下怕是要把城楼冻成冰窟了。”
她离去时回眸一瞥,眼尾掠过圣皇紧绷的面容,那狡黠的笑意宛若投入寒潭的暖玉,在他心底漾开涟漪。
明明她都名花有主了,可他却一点也不想放手。
城楼下万千将士仰望着这暗流汹涌的一幕,都齐齐捏了把冷汗,生怕他们在这里直接打起来。
“她的桃花……为何这么多?”
莲华圣尊静坐莲台,眸光落在水幕中那卷熠熠生辉的姻缘簿上。
指间雪魄佛珠急速捻动,发出细碎清响,如冰晶相击。
当视线触及“阮轻舞”与“阮扶风”两个并列的名讳时,他竟觉那金纹刺目得厉害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心底翻涌——只想将那页碍眼的姻缘簿撕个粉碎。
这陌生的怒意让他微微蹙眉。
修行万载,早该心如止水,怎会因一个女子的姻缘乱了禅心?
“圣尊——您的小娇妻这就要被人拐跑了。”
叶观星摇扇轻笑,语带戏谑。
“放肆!休得胡言。”
莲华圣尊周身骤然迸发出凛冽威压,雪白袈裟无风自动。
整座观战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修为稍弱者已面色发白。
云席辰适时起身,玄色神袍在灵光中流转。他目光如电直射莲台,声音响彻云霄:
“今日当着神域众生之面,请圣尊给个准话——您与舍妹,究竟有无姻缘?”
这话问得极重,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道雪色身影上。
莲华圣尊指尖佛珠倏然静止,银睫微垂投下淡淡阴影:
“本尊与云族神女,并无瓜葛。”
他声音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寒风,每个字都带着斩断因果的决绝:
“还请令妹自重,莫要再行攀扯之事。”
“好!”云席辰应得干脆,“既然圣尊亲口否认,吾这就昭告神域,为您正名。”
他话音未落,莲华圣尊掌中佛珠突然迸发出一道细微的裂响。
虽即刻被神力遮掩,却未能逃过几位神王的眼睛。
谢云止面不改色地合目入定,仿佛方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。
唯有依旧震荡的佛光,泄露了这位圣尊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心绪。
叶观星执扇掩唇,眼底笑意更深。
这场好戏,看来才刚刚开始。
随着界域之钟敲响悠长的尾音,这场持续整日的问道大会终于落下帷幕。天幕上的排名水幕绽放出璀璨金芒,最终定格成一卷流光溢彩的神谕。
“经诸院共鉴,此次十院问道排名如下——”
叶观星执玉尺轻点虚空,清越之音如涟漪般荡开:
“云上学宫,魁首!”
“乱星战府,次席!”
“天道圣院,探花!”
每报出一个名号,对应的学院徽章便在天幕上绽放出万丈霞光。
当云上学宫那枚星云徽章升至穹顶最高处时,整座山海关响起震天欢呼。
这支曾经式微的学院,如今如黑马跃出深渊,其名必将传颂神域千秋。
然而比学院之名更炽盛的,是那个响彻各域的封号——云族神女。
从焚尽风魇族巢穴到剑斩源祭坛,引动帝劫,诛灭异族老祖,阮轻舞这个名字已化作传奇,在无数星域间口耳相传。
叶观星广袖轻扬,万千资源清单如星河垂落:
“按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