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拢指尖,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。
“阿语,我身边有许多花花草草。”
阮轻舞望入他眼底,嗓音软糯如春风吹皱池水。
“你若想离开,可以与我解契。”
她的话语温柔,却让闻人不语浑身一颤。
他急切地用神识回应,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漾着水光,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:
“那小云朵……不介意多我一株吧?”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,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袖:
“别不要我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——从青丝到白雪,从日出到永夜。”
“让我永远做你的神子,侍奉你,可好?”
他的声音在神识里颤抖,整个人脆弱得如同月光下的琉璃盏。
他的世界从来狭小,只容得下一人。
若连这最后的星光都熄灭,他的天地将彻底崩塌。
小朱雀紧张地屏住呼吸,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阮轻舞。
它知道,若女主人拒绝,它的主人怕是真要碎了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轻如羽落,却让闻人不语的眸子瞬间被点亮。
“只要你不愿离开,便永远可以留在我身边。”
她话音未落,闻人不语已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。
衣袍如夜雾般滑落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光洁如玉的肌肤,仿佛有月光在他身上流淌成河。
“阿语,你——这是做什么?”阮轻舞微微一怔。
“侍奉你。”
闻人不语用神识认真回应,长睫在眼下投出羞涩的阴影。
他稍稍别过发烫的脸颊,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风里:
“族老说过……待我们成年后,我当以神躯……尽心侍奉神女。”
窗外忽然静了下来,连翩跹的飞花都悬停半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