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。
“小竹子,你说——为何我没有受到这方天地的压制?”
阮轻舞立于古木虬枝之上,感受着体内畅通无阻的灵力流转,不由轻声相询。
她指尖萦绕的月华在昏暗林间格外明亮,与凌鹤卿所处的沙海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
凌鹤卿在沙海中驻足,任由炽热的风沙拂过衣袂。
他凝神细思这反常的境况——为何在这连神尊都要俯首的荒天神墟,唯有她能超然物外?
“或许……我明白其中缘由了。”
他忽然抬首,眸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是何缘故?”
阮轻舞轻轻拂开垂落肩头的藤蔓,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荒天神墟位于神域南境,这里正是你们云族世代守护的领地。此间天地规则,只会压制外来的闯入者。而你,从来都是这片土地的主人。”
凌鹤卿的声音透过双鱼佩传来,带着洞悉真相的清明。
“原来如此!”
阮轻舞轻抚身旁斑驳的树干,仿佛能感受到血脉深处传来的共鸣。
“离家太久,险些忘了归途。好在,这片天地还记得我。”
她唇角微扬,眼底泛起温柔而狡黠的光芒:
“既然到了我家门口,总该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心念转动间,一座琉璃仙宫自她袖中翩然而出。
这正是谢云止赠予她的飞行神器,她心念一动,九瓣莲台迎风而展,化作九重晶玉阶梯直贯天穹。
莲台为舟,承载星河;花开为殿,容纳天地。
“不知会先遇到哪个迷路的小可怜呢?”
她轻踏莲台,衣袂在流转的仙辉中翩跹。
望着脚下无垠的天地,原以为是众人护她前行,却不料她自己才是大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