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蛇僵在阮轻舞掌心,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如冰晶寸寸断裂。
“我想去那边的摊子上挑几块天源石。”
九曜伸手指向不远处,眸中盛着期待。
“好,我陪你慢慢挑。”
阮轻舞仰头看他,嗓音里浸着化不开的宠溺,仿佛在纵容一个讨要糖果的孩童。
这声应答如冰锥刺进白云川的心口,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间凝结。
缠绕在腕间的蛇身不自觉地收紧,鳞片缝隙间渗出细微的寒意。
他的轻轻……为何待小九如此特别?
他们并肩而立的模样太过和谐,仿佛天生就该彼此依偎。
当阮轻舞自然地挽住九曜的手臂时,他从善如流地贴近,金发甚至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。
这样亲昵的姿态,是他连在梦中都不敢奢望的触碰。
这一幕灼得他鳞片发痛。
难道……轻轻更喜欢这般主动直白的亲近?
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,瞬间焚尽了他所有理智。
想起自己每次靠近她都会羞得化作原形,连一句完整的情话都说不出口,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是不是……该学着骚一点?
学学他主人南域王?
不过可惜,那么多的学术收藏全没了。
要不?他去轻轻那里借阅几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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