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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念电转,面上却反而浮起一抹近乎挑衅的淡笑,语气刻意轻慢:
“看吧?昙儿她心中根本无你。濯鳞,何必再执迷不悟,苦苦纠缠?”
话音未落,他已身影一晃,如流云过隙,瞬息间移至阮轻舞身侧,不由分说便揽住她的腰肢,灵光一闪,两人已自原地消失。
他已太久未曾好好见她。
这些时日,她终日与楚随舟闭关炼器,那思念早已蚀骨入髓,几乎成疾。
阮轻舞只觉一阵清风温柔托起周身,眼前景物流转,定神时,已置身于谢云止的云外天。
流云拂过裙摆,远处仙鹤清唳,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冷梅清香。
“昙儿。”
谢云止垂眸看她,谪仙般的俊颜上竟浮起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,声音也染上几分低哑。
“你如今可比我这学宫夫子还要繁忙。”
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目光缱绻而哀怨:
“多久未曾见我了?难道……就从未想起过我么?”
“尘川。”
阮轻舞心下一软,忙放柔了声音解释。
“我这不是潜心修习炼器之道么?”
“可我亦是炼器大宗师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,引着她走向仙庐旁那株万年白梅花树下,落英如雪,拂过二人肩头。
“你若想学,为何不来找我?我难道……教不得你?”
阮轻舞仰头看他,眼中漾起狡黠而明媚的笑意,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:
“我随楚大阁主修习完毕,再来寻尘川求学呀?学海无涯,道无止境嘛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