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面前醉成这样的?”
她却安心地倚进他怀里,发丝如流云般拂过他的衣襟,语声慵懒又信赖:
“因为……笙笙会永远保护我呀。”
这句话她说得轻软而笃定,像是星辰循着轨迹那般自然又永恒。
月沉璧的心倏然软作春水。他收拢手臂将她护得更稳,低头在她耳畔留下如微风般的回应,声音温柔似月下潮汐:
“嗯,我会的——永远。”
星河静转,微风轻拂过云舟檐角的水晶铃,叮咚清音如天籁轻响,仿佛也在为这句永恒的诺言轻轻作证。
他守着醉倒的小月亮,像守着一盏不敢惊动的春光。
“我抱你回房歇息。”
月沉璧的声音似月光流淌,手臂轻柔地托起她的膝弯与后背。
她如一片沾染星辉的羽翎坠入他怀中,发间清甜的雪玉山茶花香拂过他微烫的耳际。
纱幔在晚风中漾开涟漪,他将她安置在铺着软烟罗的榻上。
锦衾间熏着的松雪香幽微浮动,与她衣袂间的星辰甜香交织成令人沉醉的网。
正当他掖好被角欲起身时,指尖忽被一抹温软握住。
“笙笙——”
她仰起的眼眸里像浸透月色的江南春雨,那般纯粹而依赖的目光,瞬间击碎他所有克制。
他终是俯身落下一个吻。
起初如蝴蝶触蕊般轻柔,继而化作珍珠坠入深海的缠绵。
她的唇间还带着仙酿的甘甜,令他忍不住以更温柔的力度细细描摹。
“阮阮——”
他在换气的间隙呢喃,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颊侧。
“你可知有多少个月升星沉……我都在想你……疯了一样想你。”
她却借着醉意勾住他脖颈,将那个吻酿成更深的缱绻。
窗外星河骤然倾泻,映得两人交缠的发丝如镀银光。
“潮笙,阮阮甜吗?”
灵帝月满衣抬眸望向他们,眸中含笑。
“……”
月沉璧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甜不甜,他难道不知?
却见到月满衣指尖星纱飞舞而起,下一瞬,漫天星辉就笼住了天行云舟,不容外界窥探分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