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件啊?”
他望着满室华服,只觉得比推演天机还要难上三分。
阮轻舞那张明媚的笑颜浮现在眼前。
她那样的人,怕是粗布麻衣都能穿出九天仙姿,这让他如何挑选?
当司命星君在天地宝库之中艰难选择的时候,魔尊紫夜宸已经领着自家弟弟紫夜冥去了焚天殿。
“哥——”
紫夜冥见到自家兄长沉着脸,一身低气压,显然心情极差。
“玄幽,渡劫墨莲是你用天魔引召走的?本尊知道它此刻在小月亮那里。”
魔尊紫夜宸坐在王座之上,紫瞳扫过紫夜冥瞬间变色的俊颜,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。
那还带着满满少年感的面容,此刻尽是慌乱。
“哥,是我做的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打要罚,随你!”
紫夜冥瞳孔微缩,却挺直了脊背。
“但是,别去找阮阮的麻烦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坚定。
紫夜宸指尖敲击王座的声响在空荡的大殿中回荡,每一声都似敲在紫夜冥心头。
忽然,魔尊冷笑一声:“你倒是护得紧。”
殿内明灯高悬,将兄弟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个如出鞘利剑,一个似未驯的幼兽,却都在为同一个月亮而执着。
“此事暂且不提,你的责罚等回魔界再论。”
紫夜宸缓缓说道。
“倒是血狱门口那一片银霜魔藤,究竟是如何消失的,你当时既然在场,必定知晓。那银霜魔藤可是上古魔神留下的至宝,每一根银藤都是九幽秘银。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?不就是被一把火烧光了吗?”
紫夜冥听到银霜魔藤的珍贵,顿时把事情捂得死死的,丝毫不敢让兄长知道是被阮轻舞给连根拔走了。
上古魔神留下的至宝又如何?
谁让兄长之前没发现。
现在,晚了!
“嘶——”
魔尊紫夜宸捂着心口,悬着的心,彻底死了。
“说起来,还是一把火焚干净的好,不然我们魔界现在的实力也护不住那等至宝,反而招人眼红,徒增麻烦。”
紫夜冥好心开口安慰了兄长一句。
“不会安慰人就别说话,你这是拐弯抹角说我们魔界弱呢?”
魔尊更郁闷了。
“啧——本来现在就是末流……”
紫夜冥嘀咕了一句。
下一刻,人已经被扫出了焚天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