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如果师尊过来,帮我招待好他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星泪的蝶翼轻颤,洒落点点星辉,停下了跟随的身影。
“嗡——”
与此同时,国师凌鹤卿指尖轻点,神器浑天仪的金色光华在袖中无声流转,悄然扰乱了此方天地的时空法则。
南域王的神识如坠迷雾,再难感应到阮轻舞的踪迹。
而她亦如隔云端,始终未能与他相遇。
“唰——”
就在阮轻舞御剑落地的刹那,山河阙的时空泛起微妙涟漪,似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。
凌鹤卿广袖垂落,浑天仪的金芒悄然隐去,仿佛从未扰动过这方天地。
他斜倚栏杆,竹叶刺绣长袍流泻,整个人似从水墨画卷中走出,带着逍遥如风的清雅气质。
凌鹤卿
“小竹子!”
阮轻舞动听的嗓音落下。
粉色桃夭裙摆随着小跑的步子翩跹如蝶。
“叮铃——”
腕间银铃在夜色中荡出清越声响,似玉珠落盘,一声声敲在人心上。
凌鹤卿闻言,抬眸看了过去。
一切皆如他所料。
皎皎明月,如约而来。
那枚被阮轻舞紧握在手的玉简,表面虽流转着南域王的气息,内里却早已被凌鹤卿悄然改写。
他借着镇灵关军务之便,从阮扶风手中取得这枚传讯玉简时,指尖轻抚过简身,便无声无息地抹去了原有的印记,换上了自己的安排。
此刻,望着那道踏月而来的倩影。
“小月亮……”
他在心底轻唤,唇边笑意如清风拂过竹林,温和中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