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寒气,与火种无法融合。”
凤九霄见到她的小脸煞白,感觉不对劲,他一步踏至她身前。
话音未落,一股恐怖的寒息自她灵海迸发。
霜白的雾气在她周身凝结,连流焰树缠绕的鎏金火焰都为之一滞。
那雪白火种在灵海中瑟瑟发抖,竟被逼至角落,眼看就要被彻底冻结。
圣月灵体的护体寒息,力量太过霸道,压制得火种无法融入灵海,更别提唤醒本命灵火了。
“这冰火之间的力量,差距太大了。看来,只能吸收异火了!”
阮轻舞的脸色苍白如雪,唇瓣早已失了血色。
她盘膝而坐,周身环绕着十三道形态各异的异火,每一道都蕴含着足以焚山煮海的威能。
可这些异火融入火种之中,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,依旧被那股恐怖的寒息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寒气?”
凤九霄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竟连天地都能冻结?”
他眼睁睁看着十三道异火,前仆后继地融入她的灵海,居然翻不出一点浪花来。
阮轻舞的睫毛轻轻颤动,眉心渗出一滴晶莹的冰晶。
她体内的寒息越发狂暴,雪白的肌肤上凝结出细碎的冰凌,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霜雾,在虚空中凝成细小的冰花。
“小月亮……再忍忍。”
凤九霄的指尖轻轻抚过阮轻舞的脸颊,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绷。
“凤殿下,不是躲我么?”
阮轻舞微微抬眸,明明那么难受,却还是扬起了一抹笑容。
“说好的保持距离呢?”
话音未落,他的唇便覆了上来。
这个吻起初如蜻蜓点水,却在触及她冰凉唇瓣的瞬间,变得炽热而霸道。
唇齿间渡来的不是寻常灵力,而是最精纯的涅盘真火。
那火焰如熔金流淌,顺着相贴的唇瓣渡入她体内,温柔却又强势地包裹住那道被寒息压制的火种。
凤凰映月
“唔……”
阮轻舞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,指尖却不小心划过他颈侧的肌肤。
凤九霄呼吸一滞,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。
“别乱动。”
他的唇稍稍退开,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跟着我的灵力走。”
流光溢彩的羽翼完全展开,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。
“唔——”
阮轻舞只觉得浑身发软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的灵力在体内游走,一寸寸抚平寒息带来的刺痛。
涅盘真火所过之处,冻结的灵脉渐渐舒展,像是春雪消融,又似枯木逢春。
良久,凤九霄才稍稍退开,但额头仍抵着她的。
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赤金色的眸中跳动着火光。
“本君的火,可还够烫?”
阮轻舞眼波流转,纤白的指尖轻轻点上凤九霄的唇瓣,感受着那尚未散去的灼热温度。
她忽然在他耳边呵气如兰:
“凤殿下的火,烫得人家心尖都发颤呢~”
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尖。
“不过,比起凤殿下的火,我更想知道,你的这颗心——是不是更烫?”
凤九霄眸色骤深,突然将她抵在流焰树上。
树干缠绕的鎏金火焰自动分开,小心避让着她的后背。
“小月亮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间。
“是吗?”
“可我分明觉得,是凤殿下在玩火呢。”
阮轻舞仰头迎上他的目光,琉璃眸中跳动着狡黠的光芒。
凤九霄呼吸一窒,赤金色的火焰不受控制地从羽翼上窜起。
他猛地低头,将这个吻加深。
涅盘真火在两人唇齿间流转,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。
那道雪白火种终于不再颤抖,在他的引导下渐渐舒展,最终化作一朵晶莹剔透的冰焰莲花。
花瓣如霜雪雕琢,花蕊却流淌着鎏金色的火焰,在她灵海中央缓缓绽放。
“这是……?”
阮轻舞掌心之上浮起了一朵莲焰。
净世雪焰
凤九霄的赤金瞳孔中倒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你的本命灵火——净世雪焰。”
话音落下,那朵冰焰莲花在她的掌心旋转,充满了灵性,花瓣亲昵地蹭了蹭她的玉指,它是寒与热完美交融的雪焰,冰火再无半分冲突。
谁能想到,这一朵看似美丽梦幻的雪白莲焰,却是足足吞噬了十三道异火。
“凤殿下~”
阮轻舞嗓音清软甜腻,尾音微微上扬,像裹了蜜糖的小钩子,轻轻挠在人心尖上。
“小月亮,你这样叫本君,准没什么好事。”
凤九霄低头垂眸看她。
下一瞬,他的预感便成了真。
她柔软的手臂已经攀上他的脖颈,仰起的小脸近在咫尺。
“你的涅盘真火,让我家柔弱的小雪,轻轻地咬一小口呗~”
“……”
凤九霄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柔弱?
那可是将十三道天地异火全部融合的净世雪焰?
她说的咬一小口,确定不是直接吞得渣都不剩?
本命灵火能够吞噬其他灵火,提升自己,吞噬的火焰越多越强,就会蜕变得更加厉害。
她这是瞧上他的涅盘真火了!
“不可以!”
凤九霄他喉结微动,嗓音低沉而克制。
拒绝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本君的本命灵火,怎么能让它咬?一口都不可以。”
他是理智的。
即便被她吸引,即便心动难抑,但妖神殿少君的骄傲与原则,不容他轻易让步。
以涅盘真火为她护住火种,已是破例。
“不行就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