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有着天行云舟,可他还是选择住进这白玉玲珑楼。
离她近些,再近些。
哪怕与南域王同处一檐下。
至少此处,处处都是她的气息。
当他踏入内室时,暖玉池蒸腾的水雾正漫过雕花屏风。
神识扫过,池中景象让他瞳孔骤缩——
阮轻舞正以鲛人形态浸在池中,粉紫色长发铺满水面,如月华倾泻。鲛纱般的尾鳍偶尔轻摆,激起细碎的水花,在明珠映照下流转着梦幻的光晕。
月沉璧喉结微动,宝蓝色外袍无声滑落。
他踏入池中的动作优雅如深海鲸落,荡起的涟漪却暴露了心绪的波动。
阮轻舞的银月鳞纱刚掠过池面,就被淡金纱尾倏然缠紧。
月沉璧的鲛尾比她想象的更有力,轻轻一勾便将她拽入怀中。
“笙笙——”
阮轻舞感觉到了他的气息,唤了一声。
“阮阮。”
月沉璧冰蓝的眸色暗沉如渊,指尖抚过她眉心的冰晶鳞纹,结界瞬间凝结。
整个房间化作沧海幻境,四壁流转着深海暗潮,穹顶悬着的星月,连空气都浸透了沧海的气息。
“陪陪我,好么?”
他嗓音低哑,深海般的眸子里浮动着罕见的脆弱,瞬间就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的笙笙,可太惹人疼了。
“可是哥哥还在——”
话音未落,唇已被封缄。
这个吻带着深海的压力,温柔又不容抗拒。
他的鳞纱完全缠上来,淡金与银蓝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,拖着她缓缓沉向池底。
“阮阮,别想他。”
“这一刻……”
鲛尾缠上她的腰肢。
“只看着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