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无数星辉自契印中流转而出,在二人周身织就一片璀璨银河,仿佛将整个宇宙的浪漫都汇聚于此。
“阿澈,如果说——我更喜欢你一开始,那冰冷禁欲的样子……”
阮轻舞深吸了一口气,她——她是想采花,但不是采他这朵高岭之花啊——
雪千澈低笑,银发扫过她泛红的耳尖,指尖轻轻摩挲那发烫的耳垂。
“呵……晚了。”
他忽然贴近,薄唇几乎触到她颤抖的睫毛,温热的呼吸交织。
“谁叫你——”
“在万千星辰中,偏偏与本君目光相接?”
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冰霜似的眸子。
“现在,后悔了?”
“可惜。”
“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阮轻舞睫羽轻颤,在银发扫过颈侧时轻轻战栗。
她真是绑了个祖宗回来——
“小月亮,知道怕了?”
雪千澈的唇擦过她耳廓,低哑的嗓音里浸着危险的温柔,指尖却不容抗拒地扣紧她的手腕。
同心契在她心口发烫,她此刻心跳如雷。
“迟了。” 他轻笑,“从你把本君绑进空间那刻起——”
“就该想到要负责到底。”
雪千澈含住她下唇轻吮。
花影摇曳,惊落一地碎雪。
他的本体很缠人。
每当他吻得深了,那些花藤就会悄悄攀上阮轻舞的脚踝。
冰凉的藤蔓顺着小腿蜿蜒,却在触及膝盖时被她一把抓住——
“管好你的…唔…分身……”
雪千澈低笑,咬着她耳垂含糊道:“它比我诚实。”
突然有藤尖儿撩开她后颈散落的发。
“雪千澈!”
“错了。”
他指尖抚过她瞬间绷紧的腰线。
“这时候该叫…夫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压寨夫君?”
风花雪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