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拼命痴缠着她,让她整个人都醉了,眸光不复清明。
“对不起——笙笙——是我的错。”
“阮阮,不怪你。我不会有事的,鲛珠我还能再凝聚。”
月沉璧温柔的安抚道,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,他的鲛珠会自行认主,甚至一点不带犹豫的,一去不复返了。
如果他内心不愿意鲛珠与她相融,那的确随时都可以唤回鲛珠。
他们唯有在海族结契的时候,会与妻子交换彼此的鲛珠,作为契约之证。
他不曾发现,原来,眼前人是心上人。
“只是——你怕是要吃点苦——”
他的声音温柔缱绻,温暖而令人安心。
“阮阮,你怕疼吗?”
“笙笙,我怕——”
阮轻舞的嗓音,像是软软糯糯的小猫儿撒娇,惹得他心疼极了。
他再次吻上她。
“这样——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他的吻温柔至极地落下,似风拂海棠,雪落枝头。
“阮阮,吞珠成鲛,你的身体融合了我的鲛珠,身体会鳞化。你别怕——离水之后就会恢复的。”
他的手掌拂过她的身躯,安抚着她,企图用他缠绵的吻,分散她的痛感。
“嗯!”
阮轻舞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,她全身都充斥着一股特殊的力量,从鲛珠化作的海洋之中散发而出,席卷她的全身。
原本乌黑的发丝,竟然一寸寸的变成了梦幻般的粉紫色,在水波中散开。
“咔——”
月沉璧忽然僵住,他掌心下的腰肢正在蜕变。
笙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