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不知道会这样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阮轻舞闻言耳尖红如玛瑙。
她从前不曾将神识探入别人的灵海,哪知竟是这样亲密无间之事。
哥哥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些。
“刚刚你也是舒服的,对吧?”
谢云止的声音依然沙哑,目光带着一缕晦涩的忐忑。
他能够感觉到她的悸动颤栗,却还是怕她因此对他生厌。
“嗯!”
阮轻舞红着脸,软软的应了一声,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涌起了无尽的狂喜。
好似紧紧缠绕心上的藤蔓,开出了一朵朵小花儿。
“天色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他们两人现在就像是干柴烈火,她不敢再留在这里。
“咚!咚!”
他的心跳声,清晰入耳。
他那深邃的眸子,此刻望着她,有种想把她吃抹干净的渴望。
“昙儿,不留下吗?”
低淳如清泉的嗓音,好似在邀她共沉沦。
“呵——”
他低笑,银发散落在她的身上,眸色醉人。
“不!不了!我——我这就走。”
阮轻舞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他的危险。
明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,在意乱情迷的时候,却是蛊惑至极,又欲又仙,让她完全招架不住。
该死的,别来勾引她!
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啊!
她也不是木头好吗?
她真怕自己的自制力不够,经不住他的诱惑,把他给生扑了。
他尝起来很甜!
强扭的瓜,果然不仅甜,还解渴!
呸,想什么呢?现在是说甜的时候吗?
她踉跄着起身,再也没有一点怕高的顾虑,自万丈高空之上,纵身一跃,身后映着云海之上明月生辉。
她好似奔月的仙子,在谢云止的眼前落下凡间。
裂空蝶振开银河羽翼,稳稳地接住自家主人,完全没有她说的小蝴蝶接不住她的可能。
“主人,这次玩过火啦!”
星泪以神识与她交流,看到主人落荒而逃的模样,他不厚道地笑了。
“招惹这位尊上,你就不怕翻车吗?”
“闭嘴!”
阮轻舞没好气地说道。
谁知道冰雪似的谪仙,居然白切黑啊!
他欲起来的时候,还真特么的带感。
她一时受美色所惑,没把他给冻起来,反而被压着予取予求。
“不许再提他。”
她恶狠狠地警告星泪。
“行行行!我不提就是。”
星泪知道自家主人表面柔弱娇羞小白花,内心就是莲藕,每切一刀,都能看到一百个心眼子。
他是惹不起!也玩不过!
要不然,他堂堂蝶皇怎么会沦落成她的灵宠,说多了都是泪。
“昙儿,既然招惹了我……你就逃不掉了……”
云端谪仙深邃的琉璃眸微微一眯,那张颠倒众生的绝世俊颜上,有着睥睨天地的冷漠傲然。
薄唇上扬的弧度,透着丝丝危险。
溶溶月色,落于他一袭白袍之上,整个人神辉缭绕,比明月更耀眼。
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白玉雪魄佛珠,好似在抚着挚爱,动作轻柔至极。
谢云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