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界的时候,可没人敢靠近妖神大人。
“这我怎么知道呢?”
星泪亲自动手帮小狐狸整理他的住处,毕竟都是一家人,他会替主人照顾好的。
当年小狐狸还有些稚嫩,如今倒是完全长开了,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。
他想小狐狸应是能讨主人欢心的。
月华流过,古树上那些繁密的紫色花瓣脱离枝头,纷纷扬扬地飘落,与天上落下的莹白新雪交织在一起,在半空中旋舞、交融,恍若一场梦幻的紫雪之雨。
古树之下,一道身影静坐抚琴。
雪千澈今夜穿着一袭深紫流云纹的广袖长袍,那浓郁的紫与他周身清冷的气质奇异交融,宛如冰封的深渊开出了最瑰丽的花。
银紫色的长发未完全束起,仅以一支形似枯枝覆雪的玉簪松松挽了半髻,余下长发如流淌的星河披泻肩背。
“阿澈,这次回来,还走吗?”
阮轻舞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月色与雪光映着他昳丽近妖的侧颜,长睫垂落,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。
明明容颜绝世,偏生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凛冽寒意,令人不敢直视,更不敢靠近。
“不走了。”
“我过些时候,要回神域了。你既然不走,那就随我一同去神域如何?”
阮轻舞的声音中,带着几分询问。
“好,你去哪里,就带我一起去。”
雪千澈点头。
他指尖拨过冰弦,琴音清越空灵,似雪落深潭。
每一次抚弦,都有细碎的带着微光的晶尘自他袖间与琴弦震荡处飘散,混入周遭飞舞的紫雪之中,更添迷离。
阮轻舞驻足在几步之外,竟一时看得入神。
直到一片冰凉的紫雪瓣,悄然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微微一颤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“这雪,冷么?”
清冷的嗓音,比琴音更淡,却近在咫尺。
阮轻舞蓦然回神,才发现雪千澈不知何时已停了琴音,站在了她面前。
他依旧没什么表情,唯有那双暮紫色的眼眸,正静静地看着她,眸心深处似有极细微的雪光流转。
他抬起手,修长冰冷的指尖,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微湿的眼尾。
那片停留在她睫毛上的紫雪,霎时融化,化作一滴微凉的水珠,顺着他的指尖滑落。
“冷。”
阮轻舞听见自己的声音,比想象中更轻。
她抬眸,直直望进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,也冻结再融化的暮紫色眼眸里,心跳,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长得也太犯规了!
这周身气质,也如九天冰雪,叫人想捂热了。
雪千澈凝视她片刻,那冰封般的容颜似有极淡的软化。
他收回手,广袖微拂。
“那便一起饮杯酒,暖身吧。”
夜渐深,雪未停。
他在花树下拂开一方石台,取出了一坛酒。
坛身是半透明的冰玉之色,隐约可见内里荡漾着浅紫光晕的液体。
“绛霜醉。”
他简短道,执起一只琉璃盏,缓缓斟满。
酒液倾泻时,竟有细小的紫色冰晶在其中沉浮,散发出清冽又馥郁的、仿佛浓缩了整树绛雪繁花的冷香。
“用的是我的绛雪花瓣所酿,世间唯独一坛。”
他将酒盏递到她面前。
“那我真是幸运。”
阮轻舞接过,试探着饮了半杯。
酒液入口并不辛辣,反而异常清甜醇厚,带着花瓣的幽香与冰雪的凛冽,一线温流淌入腹中,随即化作融融暖意散开。
只是这暖意似乎升腾得有些快,不过片刻,她已觉得脸颊微微发烫。
“好甜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轻声喟叹,舌尖轻轻舔过被酒液润泽过的唇瓣,眸中漾起些许迷蒙的水色,并未注意到身旁人落在她唇上的目光,已骤然暗沉了下去。
恰在此时,一片完整的、边缘染着深紫的绛雪花瓣,悠悠飘落,不偏不倚,正贴在她微启的唇畔。
雪千澈的目光凝在那一点绛紫与嫣红的交汇处。
下一刻,他忽然倾身。
没有预兆,他微凉的薄唇,轻轻触上了那片贴在她唇边的花瓣,也无可避免地,擦过了她温软湿润的唇瓣。
他退开,暮紫色的眼眸深深望入她因水雾朦胧的眼中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清冷的嗓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,带着一丝品尝后的蛊惑人心的回味:
“确实……很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依旧锁着她的唇。
“阿澈,你有点坏呀。”
阮轻舞承认有被蛊惑到。
“呵——”
雪千澈唇角上扬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这才哪到哪儿?本君还有更坏的——”
“小月亮,想试试么?”
一根根藤蔓,从她的脚下缠绕上来,引得她一阵娇软的低呼。
“雪、千、澈——你又来!”
“乖点,叫夫君。”
雪千澈的薄唇带着的微凉,覆上她的。
那凉意却很快在她温暖的气息里消融,转化为另一种更灼人的温度。
他吻得很深,很慢,不再是他平日里抚琴作画时那种精准的克制,而是一种缓慢的沉溺。
舌尖温柔探入,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“绛霜醉”的甜,与她本身更令人迷醉的气息,缠绵得如同在鉴赏最珍贵的古画。
阮轻舞轻轻回应,拂过他的发丝,像握住了月光凝结的流水。
她的主动仿佛是一道许可,瞬间点燃了雪千澈眸底更深的火焰。
他的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中,彼此身躯紧密相贴。
他那万年静寂如冰湖的心跳,逐渐被擂动出沉重而滚烫的节奏。
亲吻的间隙,喘息声低低交错。
雪千澈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滑落,烙在她纤细脆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