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子所说的“劫难亦是契机”。
而在这漫长的疗伤与体悟过程中,星辉貂成为了他最好的伙伴与助力。苏醒后的小家伙,灵智似乎随着血脉觉醒而大增,不仅能更清晰地以神念与凌云进行简单交流,表达喜怒哀乐,更展现出对星辰之力、建木气息以及凌云体内能量波动的异常敏锐的感知。当凌云引导星辰之力时,它便会蜷缩在他身边,浑身毛发流转星辉,似乎能增幅、纯化周围的星辰灵气;当凌云尝试沟通、引动那点建木灵光时,它碧蓝的眼眸会变得格外深邃,体内那丝同源灵光也会随之呼应,仿佛一座小小的桥梁,加强了凌云与那微弱建木本源的连接;甚至当凌云小心翼翼进行寂灭与净世的中和实验时,星辉貂也会紧张地竖起耳朵,小爪子轻轻搭在凌云手腕,似乎在以自己的方式感知、甚至……分担着那其中的风险。
更让凌云惊喜的是,一次他尝试以星辰生机与建木灵光融合滋养道印时,星辉貂似乎心有所感,主动将自己体内一缕极为精纯的、融合了星辰与某种古老神圣意蕴的本源之力,渡入凌云经脉。这股力量虽然微弱,却位阶极高,一进入凌云体内,便与他的混沌之气产生了奇妙的共鸣,不仅加速了伤势恢复,更让他对星辰大道的亲和与理解,骤然提升了一个层次!他甚至隐隐感觉,自己与这头小兽之间,建立起了一种超越寻常灵宠契约的、更深层次的、近乎“道侣”或“共生”般的玄妙联系。
这一日,凌云结束了又一次对体内能量模型的微调引导,缓缓收功。经脉中灵力流转虽然仍带着滞涩,却已能自行完成小周天循环。混沌道印的光芒,比之月前,明亮凝实了何止数倍,尽管裂痕依旧,核心处却隐隐有新的、更加深邃的混沌光华在孕育。丹田内,那个简陋的能量平衡模型已初具雏形,寂灭与净世、血煞与生机、星辰与建木,数股性质各异的能量,在他的混沌意念统御下,如同几条颜色各异的溪流,围绕着中央的混沌道印,缓慢而有序地流转、交互,虽偶有细微波澜,却不再有失控暴走之虞。最深处的“能量混沌泡”,也被层层温和能量包裹安抚,平静了许多。
“呼……”凌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浊气之中,竟隐隐带着一丝灰黑与暗红的杂质,那是体内残存的少许寂灭戾气与血煞残渣被排出的迹象。他睁开双眼,眸中混沌星芒流转,比受伤前更加深邃内敛,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锐气,多了几分包容天地的沉静。
“嘤!”一直安静守护在旁的星辉貂立刻凑上前,用小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手。小家伙这段时间恢复得也极好,体型似乎长大了一圈,毛发愈发晶莹璀璨,气息稳稳停留在三阶中期,灵动非凡。
凌云微笑着抚摸它柔顺的皮毛,心中充满暖意。此番劫后余生,不仅伤势大为好转,对混沌之道的领悟更是突飞猛进,更得了星辉貂这般的伙伴,可谓因祸得福。
静室石门无声滑开,玄机子的身影再次出现。他目光落在凌云身上,仔细打量片刻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“不过月余,小友恢复之速,道基稳固之深,更胜往昔,实乃……匪夷所思。”玄机子感叹道,他自然能看出凌云不仅伤势好了大半,气息更是渊深凝练,隐隐有脱胎换骨之感,与月前那濒死之状判若两人。“看来,你对体内那些隐患,已有应对之法?”
“前辈慧眼。”凌云起身,恭敬行礼,“晚辈侥幸,对前辈所言‘内在平衡’之法略有心得,侥幸稳定了局面,对混沌之道亦有些许新悟。此皆赖前辈赐药指点之功。”
“是你自身悟性与机缘。”玄机子摆摆手,示意凌云坐下,神色却很快转为凝重,“小友恢复神速,本是喜事。但老道今日前来,却是有两件紧要之事,需与你相商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凌云肃然。
“第一件,关于建木所需先天灵物,有线索了。”玄机子沉声道。
凌云精神一振:“哦?是何物?在何处?”
“是‘九天息壤’。”玄机子缓缓道,“此乃上古神话中,女娲大神抟土造人、炼石补天所用神土,蕴含无上造化生机,传说有衍生万物、稳固乾坤之能,正是修复建木这等先天灵根损伤、祛除寂灭污染、重焕生机的无上神物。此物早已绝迹,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中有零星记载。然近日,阁中安插在南荒‘焚天谷’的暗线,冒死传回一道极其隐秘的消息。焚天谷深处,地心极炎熔湖之底,疑似有上古遗迹现世,遗迹外围,有‘九天息壤’气息泄露,引动了焚天谷几个古老势力的注意,正在暗中探查、争夺。”
“焚天谷?九天息壤?”凌云目光闪动。焚天谷,不正是轮回镜灵所提及的,可能存在另一块轮回镜碎片的地方吗?而九天息壤,恰好是修复建木的关键!难道冥冥中自有定数?
“但焚天谷乃南荒绝地,凶险万分,地心熔湖更是绝地中的绝地,其内不仅有可焚化元婴的恐怖地火,更栖息着无数火系凶兽、异种,甚至传闻有上古火灵遗族。而争夺遗迹的势力,皆是南荒乃至中天域都排得上号的凶悍存在,不乏化神修士坐镇。此行之险,不亚于天机城之劫。”玄机子看着凌云,郑重问道,“小友伤势未愈,可愿再涉此险?建木虽需九天息壤,但我天机阁亦不会强求小友。此事,终究是我天机阁之责。”
凌云几乎没有犹豫,坦然道:“前辈,九天息壤不仅关乎建木修复,亦可能关乎轮回镜碎片,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