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?”
他话锋一转,将“皇上”这面大旗再次高高举起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
“我不过是奉了皇爷的旨意,按章程办事,不敢有丝毫徇私。
还请国公爷体谅我的难处,莫要让我为难才是。”
刘瑾越谦虚,张晖心中就没有任何底气。
谁不知道这个阉狗的手段。
笑里藏刀,狠辣无比。
朱晖死死地盯着刘瑾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。
但他看着刘瑾那有恃无恐的眼神,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东厂番子。
他想到府中上下百余口的性命,想到那远在未知之处、需要朱家力量支持的“殿下。
……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屈辱,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咆哮,被他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死死攥着拳,指甲深陷进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死死地、死死地瞪着刘瑾,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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