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依旧在挥动老拳的焦芳,高声喊道:“各位同僚,齐心上前,将两人拉开。”
听到有人指挥,众人瞬间有了主心骨,一齐上前,将两人分开。
焦芳虽然被分开,却依旧在用嘴炮进行攻击。直到一个声音在大殿中响起,他才闭上了嘴巴。
“陛下有令,若再敢喧闹,以大不敬论罪!”
焦芳听到王岳的声音,不敢迟疑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非是臣故意如此,实在是辱臣清白,欺人太甚,臣才忍无可忍,跟他动手的,请陛下恕罪!”
朱厚照端坐在上,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切,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以来,这是他第一次上朝。
他本以为这个时代,饱受儒家思想熏陶,会与后世有所不同。
谁知道看了今日的场景后,他才明白,自古以来,中华民族的血性都在骨子中,从来没有消散过。
屠勋生于正统十一年,到了今年,已经年满六十,而焦芳比他还年长十几岁。
如此高龄,动起手来,还能身形矫健,动作连贯,让朱厚照都暗自敬佩。
“屠御史,刚才你所说的内容,可有实据?”
屠勋捂住红肿的脸,有些委屈。
我们是御史,不是刑部官员,不需要实际证据,向来都是风闻奏事,至于有没有实证,那需要陛下安排人前去查证。
他心中虽然腹诽,倒也不敢当着这么多的人,说出这个理由。
这倒也不是他全然顾忌朱厚照天子的权势,太祖为了限制了御史的权力,在《大明律》中明确规定,御史上奏,需掌握真实证据。
虽然这么多年以来,众人都是凭着感觉做事,但说真是论起真来,也是于法不合。
“陛下,臣刚才所奏的那些事,早已经传的纷纷扬扬,人尽皆知,若陛下有所疑惑,让人一查便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