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植?”
“弟子不敢说懂,只是平日翻看过一些杂书,略知皮毛。此等灵植生命力顽强,只要主根未断,及时处理,应有很大成活可能。”周子墨态度不卑不亢。他父母曾是灵植仙宗外门弟子,虽未得真传,但他耳濡目染,确实比寻常杂役多知道一些。
李师兄沉吟片刻,似乎也觉得直接毁掉一株近五年药性的灵草有些可惜,何况还要上报刑堂,颇为麻烦。他挥挥手:“那你来试试。若救不活,你与他同罪!”
“是。”周子墨应道。他立刻让那吓傻的少年去取灵泉和一小撮专门用于固本的蕴灵壤。
然后,他在众人的注视下,极其小心地用手拨开松动的泥土,确认主根完好后,缓缓将灵泉滴洒在根部,轻柔地将植株扶正,最后覆上蕴灵壤,轻轻压实。
整个过程中,他心神高度集中,甚至下意识地将那一缕微弱的地脉文气凝聚于指尖,并非为了施展什么,而是为了让手指更稳,感知更清晰,更好地感受植株的生机状态。他的动作沉稳而精准,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练。
做完这一切,他后退一步:“李师兄,好了。接下来几日需细心照看,应无大碍。”
李师兄仔细看了看那株重新挺立的赤雀兰,脸色稍霁,哼了一声:“算你还有点小聪明。这次就算了,若有下次,绝不轻饶!”他这话是对那个犯错少年和周子墨一起说的。
那杂役少年死里逃生,对周子墨投来无比感激的目光。
风波平息,工作继续。但经过此事,药园内的其他杂役,甚至包括那位李师兄,都不由得多看了周子墨几眼。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杂役,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宋梓辰和吴亦辰也松了口气,同时心中为周子墨感到骄傲。他们知道,周子墨刚才的举动,不仅仅是靠“翻看过杂书”,更与他近日苦练对文气的掌控和感知提升密不可分。
杂役,于细微处初显锋芒。虽依旧卑微,却已开始悄然运用所学,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,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和他人,迈出坚实的每一步。药园的工作结束后,三人虽疲惫,却都觉得收获颇丰,不仅沾染了灵气,周子墨更是凭借初步的知识和对力量的细微掌控,避免了一场祸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