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着喝,到了给我发消息。
他攥着那瓶水,像是攥着什么稀世珍宝,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。到了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江晚晴。她也正望着他,眼里的不舍像潮水似的要漫出来。他几步走回去,在她伸出的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,力道不大,却像是要把彼此的温度刻进骨头里。
走了。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。
路上小心。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剜去了一块。
十一点整,货场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。江书遥踩着细高跟走进来,一身丝绒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。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,没看到想找的人,眉头立刻皱起来:晴晴,林一明呢?
江晚晴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笔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:你回来晚了呗,人家赶动车,早走了。
江书遥脸上的精致瞬间垮了,跺着脚往沙发上一坐,语气里满是懊恼:这小白脸,真不地道!连杯告别酒都懒得陪我喝。下次让我在黄冈撞见他,看我怎么收拾他!
江晚晴放下笔,身体往前倾了倾,眼神里带着点胜利的挑衅,像是猫捉老鼠似的:否则就吃了他?
那是自然,江书遥瞪着眼睛,语气却没什么底气,我可不会再客气了。
依我看啊,江晚晴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你还是换个人惦记吧,别老盯着他了。
我就盯!江书遥梗着脖子犟了一句,忽然按住太阳穴,头疼死了,我去歇会儿。她踩着碎步往休息室走,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都透着股没精打采。
推开休息室的门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空荡荡的沙发上,仿佛还残留着上次跟林一明一起喝红酒的暧昧气息。江书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,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发慌。她抬手狠狠捶了下门框,低声骂道:奶奶的林一明,又让本姑娘扑了个空!
空荡荡的休息室里,只有她的气话在轻轻回荡,衬得那份失落愈发清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