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,白毛少女感受到四周有无数道目光悄悄投来,投向她,与身旁沉默的主人。
叶薇睐浑身颤栗起来,湿漉漉的银白长发粘在两侧脸颊上,她奋不顾身挡在欧阳戎身前,张开双手,蓝眸圆瞪:
“血口喷人,我家檀郎一直冲在最前救助百姓!你这厮,心好毒!”
叶薇睐左右呼喊:“父老乡亲们,别被妖言蛊惑,檀郎无罪,奴儿也不是什么白发龙女,奴儿流着人血,可割腕自证…………”
中年祭祀冷笑:“这么替欧阳良翰说话,是多想留在人间?赶紧下去,别连累大伙。”
叶薇睐小脸涨红:“你…………”
然而她话还没说完,就面色愣住。
同样愣住的,四周人群与中年祭祀,后者看着忽然走来的年轻县令,不禁频频后退,慌乱:
“你…………你做什么…………呃…………”
中年祭祀嗓子卡壳。
是真的卡壳。
欧阳戎一脸平静的走去,大手按住中年祭祀脑袋,抽出腰间裙刀,利落割下一颗脑袋。
他扬起手中这颗脑袋,面朝全场众人道:
“蛊惑人心者,当斩!”
说完,他一脚把无头尸体踢下闸坝,随手也把这颗死不瞑目的脑袋丢了下去。
欧阳戎朝父老乡亲们平静道:
“没有龙王,就算有,也不用它来,我去会会。”
他又朝柳阿山等人轻声:
“不用撤,谁说我们两手空空,又谁说无物堵管涌?”
欧阳戎将刀递给叶薇睐,转身,头不回走到闸坝边,孤身跳下。
柳阿山等人愣愣。
一众人群挤在闸坝边沿,朝下看去,只见年轻县令正浮在水上,满脸苍白,竭力挡在管涌缝隙处。
竟会泳术!
众人面带惭愧色,其它诋毁自然不攻而破。
柳阿山一言不发,追随走去,跳下。
民勇队,书吏,村民人群安静片刻。
陆续有汉子走出,—一跳下。
一时间,有落水声不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