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姨喉咙,耳边是蜈蚣疤男看戏的笑声。
五指还如铁钳般扣紧秦予安脖颈,却没想到对方突然拧腰反踢,将沾满雨水的皮鞋重重踹在货架支点。
“哐当!”
货架被撞翻的巨响中,所有人本能后撤的瞬间,秦予安如同挣脱陷阱的野兽般扑向寒光——金属入肉的闷响被惊雷吞没。
花臂男僵在原地,匕首已被秦予安徒手攥住。
鲜血顺着锯齿状血槽喷涌,混着雨水在林姨脸上开出猩红的花。
染血的左手正疯狂撕扯绳结,被割断的掌肌腱在冷白腕骨上诡异的蠕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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