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鬓角银丝被冷汗黏在脸上。
谢清时跟着钻出车门,清晨的薄雾里,货车上跳下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。
“车尾灯碎了。”林姨弯腰检查后杠,声音刻意放大,“我打电话叫保险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清时突然被反剪双手按在引擎盖上,冰凉的金属车身贴着侧脸,他闻到自己呼吸里残留的杨梅汁甜味。
挣扎间余光瞥见那人眉骨的蜈蚣疤——正是新闻里曝光的绑架犯。
林姨扑上来挡的瞬间,针尖已扎进他后颈。
最后一丝意识里,那只补好的毛绒熊被甩进路旁水沟。
混着泥浆的纽扣眼珠,正对着山顶已出的朝阳。
“清时少爷……”
晨雾中传来货轮悠长的汽笛声,林姨的尖叫同样闷在浸透乙醚的毛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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