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,像是被噪音烦到似的,再次拿起茶几上的酒,“上个月你给表舅汇的五百万,是从秦予安账户划过来的吧? ”
他拎着酒瓶慢悠悠地晃了晃:“那是他要捐给福利院的钱,这钱你都敢贪?”
“怎么会有人做小三做得像您这么嚣张的?”
猛灌一口酒,琥珀色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宋初曼的高定旗袍上:“当年您挺着假肚子逼秦淮离婚时,可比现在狼狈多了——听说谢太太泼您一脸热茶时,您连哭都不敢出声?”
他轻笑出声,从宋初曼手里抢过照片,指腹抚过秦予安照片里凌厉的眉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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